杜玲珑仍端坐着,桌子底下的手都气得把大腿捏青了,真是好气啊。
云舒月轻哼一声,一开始是她要比的,比又比不过,切。
杜玲珑很久才调整好心绪,就算此女不是农家女又怎样,她现在已经成了罪犯。
“那你,现在岂不是很惨,从官家贵女流落成罪犯,啧,想想就很惨呢。”面露怜悯。
恰在这时,江清辞来了,正站在窗外。
云舒月弓着身子正看沈画师工作,见江清辞来了,她本来想的今日多少要生他一会儿气的。
现在觉得,气可以一会儿再生,脸面现在必须立刻找回来。
她眼眸一亮,两只系着蝴蝶结的垂挂髻也跟着抬头的动作一晃。
随后,她张开双臂扑了出去,声音甜到极致:“清辞哥哥!今天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
江清辞承住她费了一些力,因为……她飞奔过来的时候,他的心跳停了一瞬。
她向他跑来的模样,甚美。
他回过神来,昨日云舒月说了自己有事,便不来找他,可他母亲刚托人送来了一份荷花酥——母亲似是一直误会了什么,以为他极爱吃荷花酥。
云舒月一边抱住他,一边心底极为舒畅,太好了!今日江清辞穿着锦袍,戴着玉冠,想是刚跟官员谈完事回来。
江清辞将手中的糕点递给她:“瑞锦斋的荷花酥,我母亲这阵子没心思做,托人进京采买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