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善于靠撒娇走近路,又不是傻。
她要是随时随地做出那副样子,早被人打死了。
“对了,你们家现在是在采石场做工吧?”
乔婉宁摇头:“不是,我爹和我哥他们在窑厂烧制青砖,我家女眷皆在纺织坊搓麻绳。”
云舒月皱眉:“为何男女不同?”
乔婉宁道:“那官兵说,女眷烧不了青砖,干活慢,拖累工程进度,倒是搓麻绳一类的活儿适合女眷。”
云舒月有些生气,凭什么云家人一来所有人都是到采石场挖石头!
两人寒暄了几句,乔婉宁道:“我先走了,我要去干活了,今日定要换两个大馒头吃,对了,你现下在何处干活?”
云舒月指指山头:“在行宫里画画。”
乔婉宁跺脚道:“凭什么你的活儿这么轻松!”
云舒月耸耸肩:“你要知道我们一家人是从哪儿混上来的,你就知足吧。”
她可一点苦没少吃,现在在这牢城营也混成老人了,怎么不该她过得好点儿?
到了时辰,云舒月被诗筠打扮像是被照顾得很好的农家女孩儿,没有珠钗,布带子也能在头上挽出极漂亮的蝴蝶结。
“那我去上工啦,你们也都去吧。”
阳光灿烂,山花遍地开,云舒月踏着轻巧的步伐上山。
时而想到乔婉宁说的话,她还要重重地跺一跺脚。
江清辞之前生那么大气,居然安排他们家所有人都去采石场,真是过分。
她非要狠狠治一治他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