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下人倒是称是,可他怀里的云舒月忽然又哭起来:“不是不是!”
江清辞一头乱麻,心里急躁起来,这孩子找不着家,他只得带着,一路带到了学堂。
路上,云舒月问他:“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江清辞抿唇回她:“江清辞。”
“清辞哥哥~”
“唉。”带着笑意,声音轻轻上扬,尾音拖得稍长,仿佛从鼻腔里哼出来的一声。
可能在很久很久之后,江清辞从那些经年的刻意举动中察觉出了一点,那就是,云舒月是有目的的。
目的就目的吧,他又不是给不起。
趁着夜深人静的夜晚,云家人举家搬进了牢城营东边的石屋里,这里上丹奉台更近,但去后山会更远。
王姨娘道:“这里清净,草屋那边聚居的大多是新犯,总觉得那些人每日在打量咱们。”
柳姨娘拎着手帕子,扭着腰,东瞅瞅西看看,也叹道:“真好啊,这房子比草屋牢固多了,马上入冬了,咱也不必受冻。”
“遇着下雨天,也不必大半夜起来拿水缸接着屋顶漏下来的雨水了。”
她走来走去将每个屋的门开合了一遍,都是会嘎吱嘎吱响的,但看起来还算坚固。
云明旭看着家中几个女眷来来回回搬东西,坐在率先搬过来的椅子上指挥道:“云二的镜子要轻些放,当心给她磕了。”
家中来回忙活的女眷,也就两位姨娘和她们的女儿。
日子但凡过得好了些,一家人的身份地位还是应当明确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