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走?”
江清辞走进屋子,坐在桌子后面的椅子上,端眼看她。
“清辞哥哥,多谢你的照顾,但我,我不能一辈子待在这里……”声音柔弱,但她的眼神撞进他眼眸时,他感触到了其中剧烈的渴望。
那是他最熟悉的,也是使他永远不能从她身上移目的,她的欣欣生机。
也是每次那柔弱的祈求他或是娇怯的撒娇时永远与眼神中欲望不符的矛盾感。
江清辞深吸了一口气:“对不起。”
声音沉而尾音长。
云舒月有些错愕:“为什么说对不起?”
江清辞再一次朝她伸出手,她愣了一会儿,这次朝他走过去,将手放进了他掌心里。
江清辞猛地将她手握住。
二人今日饮酒都不少。
他将她拽至身边,她今日身上的宫装将腰身缠得极细。
他醉眼朦胧看她,他的月儿啊,从一个小姑娘长到这么大,如今已经学会给自己找出路了。
谢琅愿意付出代价带她走,他一点也不吃惊,只要她想,她有让任何人喜欢她的能力。
云舒月,天生就是要人摘星星摘月亮下来供着她的。
婀娜腰肢在前,江清辞尚能维持清醒,他只是将她的手捏在手心里,丝丝缕缕柔弱无骨的暖意便能传遍全身。
云舒月静静站着,任由他握着。
云舒月离开此屋的时候,江清辞并没有说什么,当她走到隔间时,她听见了里头两人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