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奉台被暮色笼罩,流动着的些微火光中,摆着些吃食。
是极小的一场宴会。
云舒月来了此,倒是成了焦点。
华服流光溢彩,美人相得益彰。
江清辞隔着重重烛光看她,今晚是场应对公子琅的鸿门宴,他不知道她会来。
她的黑发如绸缎,耸着高高的髻,烛光照耀下,皮肤细腻,骨肉匀称,华服就如往常一样,在她身上只是陪衬。
江清辞眸色渐沉下去,不自觉注视她的一举一动。
在那人目光扫视至他时,他又迅速收回。
云舒月裙摆摇曳,落座于公子琅身旁。
她环视一圈,江祖父并不在,倒是松了口气。
直到身前的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珍馐美馔,云舒月立刻被吸引过去,再未注意场上局面。
江清辞端坐于主位,朝谢琅微笑:“世子招呼也不打一声,已经到我的丹奉台逗留多日,究竟有何目的,不妨直说。”
他端起酒杯,浅酌一口,眼神中透着审视。
江嘉懿在他身旁小声道:“云二怎么又跟谢琅牵扯到一块儿了。”
江清辞瞥他一眼:“她生性纯良,叫她来定是谢琅耍的把戏,她只是来蹭饭的,你叫祈言待会儿把那道火腿炖肘子端她那桌去。”
云舒月一入席就开始动筷,这地方没人要她守礼数。
她一个罪犯也不需要守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