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进了屋子里一看,又拜了个大礼下去:“学生见过老师。”
云舒月端坐在团花圆凳上,两只穿着虎皮靴的脚排排踏在桌子的横枨上,一只手正拿着筷子往嘴里塞肉。
心中无奈,早教过他了,礼仪不分场合就是来搞笑的,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气氛,朝她拜什么大礼呀。
江清辞手上的笔又被磕了一次,江嘉懿偷偷看着他笑。
小声道:“你说的云二招人喜欢,就是这样的?”
江清辞面上挂起假笑:“谢兄来了,一并入席用饭吧。”
这桌席上,偏有个率先动筷的云舒月,谁也没说她不知礼数。
谢琅心底盘算起来,云姑娘是他老师,该先动筷,可另外这二人……莫非也臣服于云姑娘?
他对中原礼仪只知形不知意,再匪夷所思的推论他也只有相信。
云舒月面上不是很高兴,她剜了江清辞一眼。
江清辞落座后,受了她这一眼,只是不知这是为何。
可他忙着应付公子琅,没心思管云舒月。
公子琅鬼鬼祟祟探入牢城营,若不从他身上挖出点什么,江清辞是不会轻易放人走的。
云舒月埋头吃饭不吭声,桌上另外三人也不吭声。
公子琅是因为学了“食不言、寝不语”这句话才不吭声。
江清辞是他本就不爱说话。
一顿饭吃完,云舒月夹走了最后一根鸭腿。
江嘉懿邀着公子琅出门:“中原有古话,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