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只愿哪日能有幸入京亲自朝拜大礼朝陛下。”
云舒月心中疑惑,惯常听闻这夜郎国轻视我朝,不愿归顺,这国君四子怎的这般崇敬。
接下来的几日,云舒月在打磨房磨了几日的木头,想哭也哭不出来。
江清辞终于回来了。
在上丹奉台的半山腰见着她,也是吃了一惊。
江嘉懿在一旁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江清辞无话可说。
“现在人在打磨房待着呢。”
云舒月出来的时候,两只手上套着牛皮手套,一见着江清辞眼泪刷地就流出来了。
“清辞哥哥,你得帮月儿讨回公道。”
江清辞看她:“你这手套?”
质地粗狂,不像是他库房里会有的,可别是捉了头牛圈里的牛弄来的。
江嘉懿道:“公子琅给她的。”
“公子琅?”
“除了牛皮手套,看到没,她脚上还穿着虎皮靴。”
江清辞思绪短暂凌乱了一会儿,很快从脑海里抓出了一条正确的思路。
“先带我去见公子琅。”
他迈步继续往山上走去,云舒月踏着虎皮靴追了两步:“清辞哥哥,见完谢琅记得回来找我!”
云舒月回到漆画描金组,正要进打磨房,那老工匠拉住她。
“你认识江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