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连打磨也做不好,我只能禀明上司让你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了。”
云舒月着急想解释一番,可这里的人根本不听她的。
匠人们多数都有自己的师门,在每一行里扎了根抱了团以后都极其排外。
云舒月糟了几个冷眼,被赶出了画坊。
她心里委屈极了。
“我现在给你画一幅也行呀。”
“昨日已经给了你一整日的机会,想偷懒也别用老办法。”
被赶到打磨房的云舒月弱小可怜又无助,她手上还是被塞了片砂纸,要她打磨地上的三面大柜子,打磨好了送去漆画处。
她恨得牙齿直痒痒,却拿眼前这些人毫无办法。
“好可恶啊,好生气啊。”
“啊啊啊啊啊!”
她用力磨着面前的大柜子,一边打磨一边嘲讽:“这柜子规制都错了,定是给奴才房用的。”
“啊啊啊啊怎么奴才房的柜子也值得上姑奶奶我来亲自打磨。”
后来,她抬着柜子送去漆画处时,亲眼见到了那张八面大屏风
那上面描好的韩湘子分明与她画上的一模一样。
云舒月气愤地放下柜子,指着屏风道:“这是我的画,为什么在这儿?”
那负责将画临摹在屏风上的匠人道:“这是何画师的画作,你凭什么说是你的,你有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