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气势汹汹,提着一桶灰浆兴师问罪。
云舒月从蒸笼后面抬起头,茫然看着。
张大娘上前看了看:“这桶灰浆粘度不够,应是糯米没蒸好。”
木桶上挂着竹牌,竹牌上刻着相应匠人的代号。
“看看今日又是谁要被扣工钱了?”
“这一组负责蒸糯米的是云舒月。”
云舒月怯怯站起身,“是,是我哪里没做好吗?”
张大娘是个热心肠,对她道:“许是蒸的时长不够。”
那督工可没那么好脾气,指着她骂道:“你可知你耽误了工程进度,今晚重新做一桶灰浆出来,做不出来不许走!”
第19章 江清辞帮云舒月蒸了三缸……
云舒月垂头不语,不敢呛声,应是她今日急躁了些,光想着下工后回去吃红烧肉了。
既是做错了事情,她认罚便是了,干嘛吼她。
罢了,罪犯没有人权。
“哦,知道了,对不起啊,我这就重做,您别生气。”
认错态度诚恳,模样也怪可怜的,最重要的是,人长得也粉雕玉琢的。
那督工也不好再骂了,只道:“其他人该走的走,你留在这里尽快赶工,以后要是再犯错就回你的采石场去。”
云舒月点点头,要回家吃红烧肉的欢喜心情便都不在了,小身板儿缩在灶台后面,一个人面对一口大蒸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