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娘和柳姨娘这些日子被分到田里去割麦子了。
在灰浆坊,她也交了两个老朋友。
分别是齐大娘和张大娘。
每天一到酉时,齐大娘和张大娘就能收拾东西离开这里,她们住在山下的村庄里。
光是流放人员是修不成行宫的,所以此处有很多岗位都由山底下的村民占据。
“你还是第一个来咱们灰浆坊的犯人呢。”
云舒月“呵呵”一笑,怪不得这里的伙食比采石场好,只是她拿不到工钱,齐大娘和张大娘做一天工都能拿到工钱。
张大娘说起这段日子要给自家儿子相看媳妇,一到时辰急匆匆就走了。
云舒月完成今日自己的最后一项工作后,也可以领了饭回家休息了。
看着眼前堆得高高的一山糯米团子,都是她花费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做的。
远处初见华丽巍峨的宫殿群还在响起“哐当”的施工声,一想到有些砖瓦器具的粘合用的是她蒸的糯米,云舒月心中就会升起一股雀跃之感,挥洒汗水大口咬下白面馒头时,口中的弥漫的麦子香气香得不得了。
只是每天睡前,她裹在舒服柔软的被窝里,总还是会想念她从前的金丝软被、鎏金香炉。
在这个地方,虽有江清辞给她庇护,可她始终出不去,罪犯的身份不可改,纵是能得些好处又如何呢?
翌日,云家草屋门前的灶台上升起炊烟,散出漫天香气。
云家那么大咧咧地在院子里养了鸡鸭,云家人一个个越活越容光焕发,就是再小心,也不免有闲言碎语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