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又摇了摇头,“没什么。”
然后将手塞进了他的掌心,拉住了他的手,“谢谢你。”
江清辞手心里麻麻的,想挪开,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她穿着象牙色的棉布长裙,长发曳腰,未经任何装饰,就那么毛茸茸地垂在肩上,落在腰上。
她的手养了几天,不似从前那般粗糙了,睫毛长长地覆在眼睑上。
他松开她的手,“回家去吧。”
回了家,她第一时间去看了父亲。
云明旭虽还躺在床上,看起来却好多了。
云舒月心安了大半,也不知该感谢自己大半夜地跑去找江清辞还被人砍晕了三天三夜,还是该感谢自己前些天抢回来的荷花酥和盘子。
不一会儿,有人过来传信。
“罪犯云舒月,明日起,你被调到灰浆坊干活了,别走错了地儿。”
第16章 多年未像现在这般亲近过……
第二日一早,云舒月按时到了灰浆坊报道。
从前她不知道灰浆是个什么东西,现在知道了,这是一种粘合剂,用来砌行宫的一砖一瓦的。
她的活儿就是:把糯米混合石灰一起熬煮。
这活儿虽也不轻松,可比那露天又随时需要提防碎石将自己刮伤的采石场轻松多了。
她心满意足。
更让她惊喜的是,今日明明没有干多少活儿,竟换得了比往常都要多的食物。
这灰浆坊的兑换比例比采石场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