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
他从前只知道她擅长将三分情演到十分,现在更知道,她明明是将无情演到十分。
云舒月抬头看他,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你,你不是这里的罪犯。”
一个拎着鞭子的小兵站在一旁揣度他们两人已久,小心问道:“江大人,云姑娘手上的活儿……还做吗?要是不做,小的好安排旁人来做。”
每个人的活儿都是分配好了的,若有一个人没能完成,耽误了这一片区的总进程,他是要被问责的。
江清辞放开云舒月,冷声道:“所有人都在做,她为什么不做。”
“云舒月,再让我看到你偷懒,采石场的刑罚不是闹着玩儿的。”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甩袍离去。
那官兵顺势拎起鞭子吓唬了一下云舒月:“还不快去干活,麻利点!”
云舒月缩着肩膀:“别打我别打我,我这就去!”
那官兵只是吓唬吓唬她,前些日子新到的司隶校尉江大人改过这流放地的规矩,不让他们随意拿鞭子抽人,只有少数几个重刑犯不受限,打得他们越狠越好。
江嘉懿已在行宫大门前等候江清辞多时。
“你在磨蹭什么呢?陶县情况危急,县令要你过去帮忙。”
江清辞上了祈言牵过来的马,“不是叫你派人过去救灾了吗?”
“光是派人有什么用,无论是调度物资,还是传递公文,都需要你在。”
一路往山下走,便能看见成片被淹的田地。
江嘉懿道:“好端端的,堤坝怎么说决堤就决堤了?真是可惜了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