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头有几间屋子的烟囱在升起炊烟,悠悠飘散。
她的脸颊被晒得通红,晚霞将她照得很美,是与之前完全不同的一种美。
他目光下移,落在那枚绣得稀烂的荷包上。
“清辞哥哥,”她一边轻抽鼻子一边道,“那天的那句话,真的不是舒月本意,舒月当时一说完那句话,愧疚了一整晚,真的。”
她
抬眸时,泪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江清辞只将目光落在荷包上。
“这又是什么东西?”
云舒月伸出衣袖抹了抹眼泪,连忙介绍道:“这是我给你绣的荷包,本来当时是想送给你的。”
江清辞打量着荷包,是蜀锦做的,她没说谎,还真是她以前做的,不是现在为了讨好他胡乱拼凑出来的。
所以呢,然后呢,可是呢。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做工精细的,绣着一对并蒂莲,十分漂亮的荷包。
两者并排躺在手心里,后者还带着温热的体温。
他那一贯从容的神情,终是出现了一道裂痕。
他用中指和食指夹起那枚精美的绣着并蒂莲的荷包,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质问道:“那这又是什么东西?”
云舒月张了张嘴,眼珠子瞪得溜圆。
“这是……这是……这也是我绣的。”
声音逐渐变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