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月认为,是自己家人识时务,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有利,一路都很乖顺听话。
“到了黔州,你们归钦工处看管,司隶校尉受圣命之托,持节在此监管流放人员修建行宫,你们在此等着。”
云家一行人被安排着站在行宫门前等候,前面是一片巨大的工地。
他们垂着头,不敢抬头看,更不知司隶校尉是何等人物。
往后这位便是他们的顶头上司。
一对训练有素的士兵各个手持长枪经过,步伐整齐,气势汹汹。
护着一位身着黑色锦袍,袍角绣着金线勾勒的威严兽纹的人经过。
“都给我垂头!保持肃穆!”
随着一声大喝,云家众人头都垂到了胸前,云舒月看见那人腰间悬挂着令牌和佩剑。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一张脸布满了脏污,几乎看不出从前的模样了,她此时只想赶紧被带到住处,好让她歇歇脚,若能给顿饱饭吃,那就更好了。
行宫最高处可俯瞰整个施工场地的地方,有几排简易却是这里最豪华的房屋的木屋,门口两侧各有一名手持长枪的士兵站岗。
进入大门,是一个宽敞的院子,地面铺着平整的石板,正对大门的主屋,一张宽大的案桌上整齐摆放着工程图纸、名册以及各类公文。
领军孙开步入这里,拱手道:“校尉,云家的罪犯已如期带到,还请您指示后续安排。”
江清辞面前是一幅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符号的地图,他转过身,眉头并不松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