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池倾看得太专注,并没有搭理他,小狗便又悻悻趴回地上。
一切发生得很快,静匿地,无声地,惊澜只出现在池倾无边的识海,与千里之外的十方海深处。
她坐在马车,垂着头,像是冬眠那样动也不动。
只是在某个奇异的时刻,朗山忽然诧异地直起身,惊
愕地发觉车厢内浓郁的灵力竟忽然消耗殆尽。
他扑到池倾身旁,以为她出了什么事,在她怀里又拱又蹭,呼噜噜地去舔她的手背。
池倾却忽然睁开眼,轻轻推开了小狗。
朗山抬头,对上她那双金红色相间的眼眸——是他,从未,见过的,眼睛。
“你是谁……主人……你!”小狗反应过来,伏低身体,开始不安地狂吠。
“是我。”池倾的声音很平稳,她纤长的指尖轻轻拂过储物链,掌下异彩华光大盛,两朵金黄怒放的花朵,云霞似地在她掌心绽开,“事发突然,朗山安静,我晚点同你解释。”
“七伤花?两朵七伤花……”朗山终于冷静下来,化作人形怔怔蹲在池倾身前,“主人,你要做什么呀……”
“嗯,是两朵。”池倾静静垂眸盯着那两朵花,一模一样,如同双生,她忽然想起谢衡玉和藏瑾,心中一刹的落空,得与失的缘法来去,仿佛从不由她所控。
她所做的一切努力,即便到最后,谁也救不了,谁也来不及……
也,至多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