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倾笑着亲亲他的眼睛:“我还以为是什么喜帖啊,请柬之类的……”
谢衡玉动作顿住,桃花眸不安地瞧着池倾的表情:“喜帖么?”
池倾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作势就要从谢衡玉膝上起来:“随口一说啦。”
谢衡玉掌下用了几分力,将她桎梏住,声音低了些:“什么意思?”
池倾托着下巴,拿起一旁的毛笔,沾了墨在空白的宣纸上涂涂写写:“我要给姐姐写信。”
“写信做什么?”谢衡玉顺着她的话问下去,语气却显得有些焦虑。
“写信……让她找个时间来谢家呗。”
“来谢家做什么?”
池倾搁下笔,咬着牙望向谢衡玉:“来谢家见证妹妹的终身大事。”
谢衡玉脸上显出了一阵近乎呆滞的空白:“终身大事?”
池倾失笑,狐狸尾巴晃啊晃:“算了,你是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谢衡玉盯着池倾刚刚在宣纸上随意勾画的一团乱麻,沉默了许久,突然道:“不行,不能算了。”
他拾起她丢下的笔,重新取过一张信纸,端端正正地写下“妖王亲启”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