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倾等他终于停下动作,抬手将长发拢到一侧。她一面拉着谢衡玉的手,一面却转头望向窗外的天色,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今日可有公务吗?”
“……有。”谢衡玉回握住她,语气有些迟疑,“我不走,让他们前来商议。”
别院偏僻,会客的正堂也相对狭小,池倾蹙起眉,觉得有些不便,下意识便摇了摇头。可她刚想劝谢衡玉离开,却又陡然意识到不对,话到唇边,蓦地变了个字:“好。”
她松开谢衡玉的手,像只懒洋洋的猫儿似地撑了个懒腰,想了想,又道:“我来天都还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呢,等你忙完了,叫人做些吃的送来嘛。”
清河苑本不是议事之地,只是谢衡玉如今一步都不愿离开池倾身边,才命人到此寻他。池倾昏睡的这些日子里,谢家众人虽不敢显露于面,却多少都有些怨言,更有甚者,竟开始向他试探起池倾的身份。
谢衡玉对此颇为厌烦,也觉得这一方清净之地,实在不该有太多人随意出入。可即便如此,就在方才,他又暗暗担忧池倾当真借着公务将他推开……谁承想,她竟然这样轻易地就应了下来。
谢衡玉轻抿着的唇角松了几分,整个人看着都轻盈了些:“倾倾,其实……若你想去天都城中走走,也可。”
“是么?”池倾望着他微牵的嘴角出神,怔怔道,“那你可快些处理公务,届时我们一起去呀。”
谢衡玉点头,脸上的神情肉眼可见地更愉快了几分:“好……那我只离开半个时辰。你有任何想做的,叩桌三下,便会有机甲人前来听你差遣。”
池倾应下,想了想,又道:“那你早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