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心给不了我,也别给别人。”
……尤其是谢衡玉。藏瑾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池倾看着她,没有答应也没有回绝:“你想知道的都问清了,那我的呢?”
随着此言落定,池倾头顶和身侧的银叶子忽然沙沙作响,洞内的空气中忽然泛起一丝微妙的妖力波动,下一瞬,她微寒的声音传至藏瑾耳畔。
“阮楠身上的尸火、妖界各处的邪器、卖货郎,包括谢家之事……哪些是你私心筹谋,哪些是魔族心怀叵测?”池倾眯起眼,紧紧盯着他的表情。
妖力无声无息地封锁了山洞的出口,室内静谧,除了树叶摇动的轻响,并没有其他的声音。
藏瑾垂下眼,似对周遭的一切恍若未觉:“留影石中,我应当都说清楚了。”
池倾嗤笑:“你在留影石中说这一切没有魔族的属意,是觉得我会相信吗?”
藏瑾握着面具的手太用力,因而欢喜面在掌心都开始隐隐发烫,他笑看着她,喃喃道:“是我私心,还是魔族阴谋……这两者,有区别吗?”
一句话,像是天堑在两人之间划开深刻的裂隙,将过往与如今分为泾渭分明的两段。
“只谈从前的事,不好吗?”藏瑾叹息着,声音很轻,“我想活着,倾倾。”
如同从前在三连城中,他骗人、杀人,无恶不作,也不过是为了多活一天。
如今与从前,并没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