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到没有一丝温暖的颜色。
明明在她曾经的记忆里,他们的眼睛是一模一样的。
池倾的瞳孔霎时颤抖了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从中碎开来,她赶紧移开目光,将视线重新落回之间的枫叶上。
因此也错过了藏瑾眼中稍纵即逝的了然和怨恨。
他沉默着,继续牵着马往花别塔的方向走,这明明是戈壁州很僻静的小道,他却熟得仿佛日日前来一般。
“你是想同我道歉?”藏瑾的声音由前传至池倾的耳畔,他背对着她,她因此看不清他的表情,而他语气也淡淡的,更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池倾咬了咬牙,“是的。”
藏瑾闷笑着:“那你觉得,我会怎样回答你呢?”
池倾没有答话——她知道一切都过去了,现在再说这些,也都是没有意义的。
她对他的抱歉,无非是让她自己心里好过一点而已。
藏瑾等了许久,没有听到她的回答,便兀自说了下去:“谢谢你的花,虽然没有意义,但我把它留在身边了。”
池倾一怔:“是谢渭……”
“谢衡玉是为了谢渭求花,而谢渭和唐梨灵力衰竭是为了谢衡瑾。”藏瑾很平静地开口,“我就是谢衡瑾啊。你猜不到吗?”
池倾用力掐住了自己的掌心,心脏一抽一抽地泛酸泛疼,尽管早就猜到了,但此刻听藏瑾用这样的语气亲口告知,她依旧说不清自己内心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