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谢衡玉用那点酩酊的酒意驳斥了她,“孤云城没有这个。”
池倾哼笑出声,给他倒了一杯醒酒茶:“别说了,慢慢用吧。”
谢衡玉红着眼睛,一口口将橘子凉糕过着醒酒茶咽下,半晌,他忽然道:“我现在这样,你也不想看到的,对吧?”
“那当然。”池倾果断道,“我之前同你讲过的,我不是那种乐意看见前任颠沛潦倒的人,若可以,我甚至希望你们每个人离了我都飞黄腾达才好。”
她的语气故意扬得很是夸张,谢衡玉默不作声地听着,缓缓接话:“那……你要是不想让我再这样的话,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池倾道:“你说。”
谢衡玉道:“傀,你为我喝一杯。”
池倾僵住,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谢衡玉会提出这个要求。
尽管她明白,即便自己喝下谢衡玉递给她的傀,他也不会对自己下达太过不合理的命令,可是她的理智,却依旧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做出了排斥而戒备的反应。
她缓缓直起腰,撑着桌面倾身贴近他,是一个攻击性和防卫性都很强的动作。
“为什么?”她小声道。
谢衡玉笑了一下,长睫廉纤般垂下:“没事,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他顿了顿:“还想让我做什么?趁着酒意未散,说吧。若不想让我再缠着你,若想让我离开,直接告诉我就可以了。”
池倾看着他故作镇定,其实肌肉都暗自紧绷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可以,我可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