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常的他,即便饮下了傀,措辞也不会如现在这般……让人无可奈何……
“我没有不要你。”池倾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他的话,可给出的理由,却让谢衡玉感到有些难过,“你和朗山不一样……你从来不是我的……对吧?你是,你是你自己啊。”
他摇了摇头,眉尾同眼尾都耷拉着,
那委屈巴巴的样子,像是一个小孩子。
池倾别开视线,指尖焦躁地摩挲着桌面:“没有我的那些年,你是修仙界声名鹊起的世家公子。可只这一年不到,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待在我身边,对你来说,或许并不是一件好事吧。”
谢衡玉的表情像是被她打了一拳,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猜到了……”
池倾望向他:“猜到什么?”
谢衡玉道:“猜到……你一定会说这话的。”
池倾攥起拳:“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是在怪我自己,我做错了很多事,包括最开始和你讲的那些……”
“不行!”谢衡玉用力握住桌角,猛地站起身,双眼通红,死死盯着池倾,“你不能再讲下去了!不要说这些了!”
几句话的功夫,他整个人都变得不太正常,额头暴起青筋,左手死死按住自己右手的伤口处,指尖用力抠了下去,绷带下顷刻就泛出血迹来。
“你在干什么!”池倾一把握住他的手,瞳孔震颤地盯着他的动作,“停下来……快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