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一点,她也不知该如何面对藏瑾。
可是又过了一段日子——约莫是在立冬前后,藏瑾又跟个鬼影子似的,悄悄来到了池倾面前。
“不是说不来了?”藏瑾蹲在积雪的枝头,歪头看着树下的池倾,灰眸在夜色中黑沉沉的,像是乌鸦的眼睛。
池倾这次当真没想到他在这,一个激灵,如一只应激的猫。
她回过头,警惕地盯着藏瑾,许久后才缓缓道:“你呢?你怎么又来了?”
藏瑾默了默,许久之后才给出一个冷冰冰的回答:“这里景色不错。”
池倾笑了一声,笑声带点凉飕飕的讽意,但又像是忍俊不禁的样子。
三连城的北风呼呼地吹着,那声音多少有些渗人,池倾这次是偷闲散步来的,穿得依旧不够保暖,搓了搓手,对藏瑾道:“那你慢慢看。”
藏瑾垂着眼,盯着池倾又一次快步往那扇小门走,这次终于没忍住,悄无声息地跟了过去,喊住了她。
池倾脚步一顿,许是许久没有与藏瑾平视,这次她发现他又长高了好多,自己在他身前,得很吃力地仰着头才行。
她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的同时放松了一下脖子:“干什么?”
藏瑾不知从何处摸出一个油纸包递过去,看着沉甸甸的,说不清是什么玩意。
池倾警惕地揣着手,目光在油纸包和藏瑾的脸上来回打转,许久也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