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养人静默了一瞬,随即脸上终于露出一抹兴奋的笑来:“藏瑾。”
梁上黑影一动,玄衣的少年如暗鸦般落于地面,严严实实地挡在了饲养人的前面
“杀了她,把她的内丹剖给我。”阴恻恻的嗓音从少年背后飘入池倾耳畔。
她抬起眼,认认真真地看着眼前那在近年风头无两的少年杀手,但与从前一样,这次他的脸依旧隐在暗处,叫人看不太真切。
池倾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忽然有些紧张。
门外夜风将木窗吹出不规律的振响,雪亮的刀光在一瞬之后出鞘,她闭起眼,肌肉因突然的紧张而绷紧。
几息后,弯刀回鞘的声音,与肉|体倒地的闷响同时传来。
池倾颤了一下,终于睁开眼,将目光投向藏瑾的身后。
少年没有说话,抬步直接推门而出,池倾盯着那一地的血迹,和地上死得干脆利落的饲养人,心跳加速,有种冲破胸膛而出的激荡。
她定定跟在藏瑾身后往门口走,步子迈得快,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缩短。
藏瑾忽然停住脚步,冷淡的声音似夜风般刮来:“别跟了,这事与你无关。”
池倾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却听他又道:“这次你赌赢了,下次,别赌了。”
月色下,他侧过头撇了她一眼,那双淡漠的星灰色双眼第一次与她视线相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