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早就摸清了池倾的喜好,却在见到谢衡玉的那个瞬间愣住了。
谢衡玉,确实与池倾曾经喜欢的那种类型不太一样……或者说,太不一样了。
她未曾倾心过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也并不偏爱那种春风和煦的性子——她难道对谢衡玉是认真的?
玄鹫觉得这比池倾又找了个替身,要更让人难以接受。
“你今日自视甚高,早晚登高跌重。”濯鹿曾说过的那些话,又一次从玄鹫口中吐出。
船至水岸,玄鹫先行走了下来,他揣着手,神情冷淡地给谢衡玉指了银叶谷的方向:“你陷进去了,若有一日爬不起来,别怪我没提醒你。”
那个女人有毒。
玄鹫默默地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谢衡玉此刻也下了舟,这条不长的水路,却给他一种过于疲惫的感觉——他和池倾的关系就算不受人挑拨,也已让他有了无法把握的失控感。
池倾是一阵自由来去的风,很难在某个地方安然停留,若他也乱走,一定就要散了。
谢衡玉想,他此刻不该再听任何人的任何话,若想和池倾有将来,他一定得稳住,一定不能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