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呈盯着谢衡玉的背影,眼中是不可置信的愤怒和悲伤,仿佛遭到了人的背叛。
“你当日去花别塔,就没想过要回来吧?”他的声音被那嘈杂的声响掩盖大半,因此那丢人的颤意和沙哑,并没有传到谢衡玉耳畔,“你当时想好了离开,却未曾与我道别。”
“谢衡玉,你到底有没有将我当做朋友?!”
这句话,几乎是他吼出来的,那声音中的委屈过于浓烈,因此就连池倾都有些诧异地别过了头。
这时再想起那个在航管处见到的笑语晏晏的男子,几乎是判若两人了。
被谢衡玉握着的指尖感受到更重的力,池倾仰头看向紧紧牵着她的男人——他似是咬着牙,脸颊的肌肉因此显得有些紧绷,整个人如同被架在火上,显出一种隐忍的煎熬。
谢衡玉是和她大相径庭的两类人,相处至今,有时她觉得自己好像看懂了他,又是又觉得琢磨不透。
如今,也是如此。
她不太能理解谢衡玉为何不去争——不过是白马盟,若他想要夺回来,别说唐呈和沈岑,便是戈壁洲也未必不能出手。
至于谢衡瑾嘛……
池倾更是觉得这不算什么大麻烦。
既然谢家至今也没能将其迎回,估摸着,也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人家不愿意回来,一种是谢家还没找到。
但不管是哪两种可能,只要衡玉求她,她便在那男的认祖归宗之前把他杀了,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