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衡玉转过眸,认真地注视着她,低声道:“于人有益之事,于多数人有益之事,于千秋万代有益之事。”
“你这样的人啊……”池倾深吸了一口气,“应当与阮鸢有很多话讲。”
朗山点点头:“我也觉得。”
池倾没理他,兀自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小声道:“我想将阮楠一起带回戈壁洲。”
她抬眸望向谢衡玉:“我想逼她学习机甲术。”
两人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眸中摸索到相似的、灼灼的光,片刻后,谢衡玉漂亮的桃花眸弯起,潋滟的水色倒映出池倾眸中灿灿的星点,无言之中,仿佛能触摸到彼此的魂魄。
“好的。”谢衡玉道,“回到戈壁洲之后,我会负责这事。”
“谢谢你呀。”池倾托着脸,笑盈盈道,“似乎给你找了一件麻烦事。”
“可是……这和学机甲术有什么关系呀?”朗山夹在这两人中间,却完全没觉察到他们之间的火花,一侧的耳朵十分迷惑地支起来,“好像没什么关系?”
池倾与谢衡玉同时摇头笑了起来,抬手揉了揉小狗的三角耳朵:“那还有第三件事吗?”
朗山这才发现这两人眉来眼去地完成了好多交流,无奈自己理解不了,气鼓鼓地压下了眉头,郁闷道:“你们不跟我解释清楚,我就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