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一天天的,到底在装什么东西?”池倾盯着来炆的背影,气不打一处来。
大护法离开后,在场一半士兵都跟着护送他而去,剩下的一半则依旧围着村寨,目光炯炯地盯着池倾,似在等待她的命令。
这些士兵都是烁炎一手培养起来的,池倾刚回圣都那会儿还没被封为一洲圣主,和他们其中许多人都在军营混了个眼熟。她那时年纪小,在圣都人生地不熟,便总是被他们当做小孩子对待,受到了许多关照。
因而此刻,她拉着谢衡玉,又刚和来炆闹了脾气,在这些士兵面前未免有些尴尬。
池倾有些心虚地与那群士兵对视了一霎,赶紧移开目光:“那个,我这里也没事了。这个村子……看起来还挺安全的,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
闻言,其中好几个士兵的脸上,顿时又浮现出那种忍俊不禁的神情来,他们不为所动地继续盯着她和谢衡玉瞧,那目光……简直像是在观察什么稀有的小动物。
池倾拉着谢衡玉的手紧了紧,忽然难以忍受地道:“哎呀!朗山!!”
朗山着实是个粗枝大叶的小狗,听见主人喊他,心里头高兴得什么似的,乐颠颠地就往池倾身前凑:“主人主人!”
池倾连忙按住他挨上来的脑袋,低声道:“谢衡玉还没有恢复,我得带他去休息了。”
朗山歪了歪头,脸上浮现出一个非常疑惑的表情:“那就休息啊。”
池倾深吸了一口气,一把薅住小狗的短毛:“你们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的,我们怎么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