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倾与阮鸢对视一眼,点头道:“不错,动作熟练了很多。”
阮鸢脸上流露出些许无奈,不好意思地道:“圣主,都是我一意孤行要来公仪家看她,才生出这么多事来。谢公子跟您都还好吧?”
“我没事。谢衡玉他……”池倾默了默,眉宇间不知染上了什么复杂的神色,看着多少有些茫然。
“他不会有事的。”她这样轻声低语,不像是回答阮鸢的问题,倒像是在安慰自己。
阮鸢觉察到不对,脸上微微显出些讶然的神情。
……看来谢公子和圣主的关系有些不寻常了。
阮鸢这样想着,还没来得及追问下去,就听池倾又道:“对了,我从前没有认真问过你去三连城之前的事,但如今倒有些好奇了。”
她伸手抚上阮鸢颊侧绯红的疤痕,轻声道:“这具身体……从始至终都是你的吗?”
阮鸢闻言微怔,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圣主呀。”
池倾歪了歪头:“你有什么事好瞒我的?”
“但此事说来话长呢。”阮鸢于是脱了鞋,将公仪襄夫人往床榻里推了推,与池倾一同盘腿坐到榻上。
她神情怔忪抱着腿,盯着床头的幕帘看了半晌,才轻声道:“圣主没有猜错,这具身子本来并不是我的,可这些年……倒也用得习惯了。习惯到让我差点忘了曾经的身份,只记得自己是阮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