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嫉恨,或许是畏惧,也或许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与他们曾同出一处,可后来有人高起,有人跌落,或许真有人因他腾飞而恨他,可更多人,也只是人云亦云,墙倒众人推罢了。
毕竟,不推墙的那人,可能往后反而又要成为新的眼中钉。
谢衡玉并不怪他们,只是难免,觉得心寒。
他早就知道,在这个宗祠,没人会愿意替他说话。可再经历一次,还是会难过。
大宗司垂下手,如炬的目光环视外门子弟一圈,最后道:“既如此,你便跪下领罚,按门规,则两百雷杖。公子若死了,我自去向家主请罪。”
两百?!
池倾一瞬间几乎觉得自己耳聋了,不管是什么杖,哪怕是人族最常见的那种板子,要是被打两百下,恐怕人都要碎成两截了。即便是修仙人……也毕竟不是钢板做的呀!
她心头乱极了,下定决心握住浮生一梦,指尖凝出妖力,正要一拳轰开幻梦,周遭场景却又奇异地闪烁了一下,片刻后,池倾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道坚定的声音。
“我可以替公子证明,使用机甲之事,我们并没有受公子胁迫。”
说这话的人,是沈岑。
谢衡玉眸光一动,似全然没有想到有人会替自己出声,转身的刹那,眼底几乎迸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光芒。
池倾握着灵器的手这才松了些,在心里对沈岑暗道:“好!”
沈岑从满脸诧异的外门弟子中走出来,向大宗司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正色道:“外门弟子沈岑,是甘愿使用机甲术的。其余外门弟子,也都是自愿使用机甲术的。”
话音落地,无数目光投注到沈岑身上,简直像是在望着一个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