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笑起身,拍了拍掌心不存在的灰尘,转头离开了水牢。
阴暗的溶洞中,瘦削的女人被吊在巨石中央,如同一只栽入蛛网中的,无人问津的蛾。
因此没有人能察觉到,在“阮鸢”离开后不久,女人的睫毛微颤,眼底忽然划过一抹淡淡的不忍。
抱歉。女人在心底暗暗道。
她确实想做个好姐姐,可……如果那是以离开花别塔为代价。那么,她绝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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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又走回来了。”天色已晚,夕阳全然落山。客居的林园寂静,仅有幽幽的萤火晶灯在道旁照明,池倾跟在谢衡玉身后,从后山一路走到前山又走回后山,几乎将整座林园都翻了个底朝天。
谢衡玉手持一根光秃秃的树枝,先是在林园四方落了几个点,然后由点成线,不急不缓地勾勒出一条边界线来。
他握着池倾的手,用树枝尖尖点了点地,随手画了个简易的起阵图,对比给池倾看:“有发现什么吗?”
池倾盯着那起阵图看了半晌,忽然道:“你这个图是不是不对?”
谢衡玉微微挑眉:“哪里不对呢?”
池倾道:“妖族阵师绘制的起阵图,和你的这个不太一样。你这个看上去繁琐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