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倾无语地闭了闭眼,干脆利落:“你们认识公仪襄吧?”
小草瞬间噤声,许久之后才道:“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
池倾脚上又要用力,小草连忙嗷叫出声:“真的!要是我说错了话,会被公仪家的大阵烧死!而且家主立刻就会知道你在试图套取信息!”
池倾眉头狠狠一拧:“大阵?”
却在此时,身后房门被轻轻叩响,谢衡玉清润的嗓音传来:“倾倾。”
池倾立刻道:“进。”
谢衡玉走入内室,温柔的目光落在池倾脸上,一瞬间有些惊讶,走到窗前朝她望去:“这是……在做什么?”
池倾用鞋头踢了踢小草,随口道:“在严刑逼供。”
谢衡玉眉毛一挑,似明白了什么:“我可以旁听吗?”
池倾朝桌上的残茶点了点头:“把那个喝了。”
谢衡玉依言照做,很快便听到池倾脚下又细又尖的惊叫——
“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那个戈壁州的花妖!你个
暴君!呜呜呜呜虐待同类啊呜呜呜呜。”
池倾笑着碾了几下:“谁说我是花妖?谁又和你是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