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仪汾脸色阴沉,打量谢衡玉:“你是何人?安敢此时插话?”
谢衡玉神情淡然:“不过花别塔一侍从尔。”
公仪汾冷笑:“看来池倾圣主身边之人,都十分肆意妄为啊。”
池倾笑道:“多谢夸奖,我惯的。”
公仪汾神情更差:“你想见阮鸢?”
池倾挑眉:“自然。”
公仪汾沉默一霎,抬起手:“那便如你所愿。”
不过多时,古堡外便有四位侍从提着藤编担架,将一个身材纤弱,脸色苍白的女子抬了进来。
池倾急急上前检查了她的伤势,见阮鸢虽然昏迷,但气息还算平稳,并没有被折磨过的印记,一时才松了口气。
她盯着那昏睡的女子看了片刻,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道:“你们对她说了什么?她为何会昏睡不醒?”
公仪汾道:“毕竟是妖族之人,我等也不敢动用极刑,无非是用了丹修特殊的方法,喂了点东西进去。不致伤,更不致死,但服用者在梦中,会把该说的都说了。”
池倾神情逐渐沉下来:“那么,如何让她从梦中清醒?”
公仪汾笑道:“圣主难道不想先听听,她在梦中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