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倾眸色霎时沉了几分,却又听谢衡玉道:“倾倾,我很喜欢。”
心尖忽然像被蚂蚁咬了一口。
池倾褪去伪装,借着方才的闷气轻哼:“你何时发现的?如何发现的?”
谢衡玉将她抱到膝上,笑道:“一早就知道,从你看我的那眼就知道。”
这世上再没有人,会如池倾这般看他。
池倾这才弯起眼,亲了亲他的嘴角:“谢公子嘴巴真甜啊,想给你一个奖励。”
谢衡玉讶然:“什么奖励?”
池倾又凑过去亲了亲他微微睁大的眼睛,刚想说什么,却听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池倾一怔,鸡皮疙瘩霎时掉了一地,立刻从谢衡玉身上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转身对着不远处拄拐而来的老者讪笑:“医、医尊怎么今日回来了?”
那被池倾称之为“医尊”的老头,身着灰衣,白发紧束,雪白的山羊胡严丝合缝地半扎着,目光如炬:“圣主,医林可不是能随意胡闹的地方。”
池倾乖巧至极,点头如捣蒜:“是是是。”
医尊又道:“圣主年纪虽轻,为了妖族,也要爱惜身体,不可纵欲过度。”
池倾把头埋得更低,小声狡辩:“没、没有。”
医尊皱起眉,严肃地望着她:“圣主切莫不当回事。”
池倾的声音更低了,小声道:“记住了。”
医尊面色稍霁,这才放过她,侧身给二人让出一条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