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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地势极高,纵然那宫宇灯火辉煌,奇宝庄严,平日仿佛也只有朔风常至。

那是七圣主池倾的殿宇,名为“花别塔”。

也是谢家车马奔波万里的终点。

这夜,花别塔露天的寝宫内锦被翻覆,酒香深浓。

银红轻帐中,一只纤细柔软的玉手失力般探出,那指尖点着几抹残色,关节浅红未褪,此刻哀哀切切地攥着床头的纱帐,似溺在某种极致的欢愉中。

光是如此惊鸿一瞥,便叫人浮想联翩。

忽而,又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半掀床帘,攀扣住那女子的手指,将其压入被褥。帐内又是一阵窸窣,间或传出足铃颇有规律的轻响,掺杂在男女轻呼沉叹之间。

若非花别塔远离人群喧嚣,如此情浓色深之音,实在叫人面红耳赤。

荒唐一夜过后,池倾自榻上悠悠醒转,她伸手触到身下有些濡湿的锦被,微蹙了蹙眉,精致的脸上划过几分不悦。足铃轻响,池倾抬脚将身边的男人自榻上踹了下去。

“圣、圣主?”那男人肌肉健硕,麦色肌肤,一双漂亮的异瞳尚未褪去睡意,万分无辜地望向池倾,“在下何处服侍不周,惹圣主动怒?”

池倾自榻上起身,抬足勾起半垂在床边的罩衣披上,居高临下地觑着那男人的脸,冷笑:“昨夜只允你用手,你却做了什么?”

那男人细细忖度着池倾的表情,见她其实并未太多怒意,松了口气,忙做小伏低地谢罪:“在下只想着让圣主舒服,一时竟忘了……”

“是想让我舒服,还是只想着你自己欢愉?”

池倾将一床有些污秽的薄被踢了下去,视线扫过男人撑在地上的手,微微一顿,本也不太多的火气更消,只佯怒:“罢了,容你这次逾矩,下次再犯,我定将你这口牙一颗颗拔干净。”

还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