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给你生子!它是耻辱!是孽种!”
崔陟黑沉着脸,暴怒将理智焚烧殆尽,他像要捏碎她的踝骨。
阴森森地看着她:“阿虞,你答应我的,怎么能反悔。”
“我说过,你不能继续走下去,我就帮你。”
布帛撕裂,他的样子太过可怖,沈净虞眼里现出畏惧。
两个手腕由她撕成条的衣服绑在床架。少缺前戏,他强行掰开她的腿,恐惧压临头顶,沈净虞想到那次他不管不顾闯入的痛苦。
她不住蹬脚,头发因挣扎凌乱,撕心裂肺地抗拒:“我不要!崔陟,我不喜欢!”
以往,他们最和谐的时候莫过于床榻。他向来愿意在床榻上交付主动权,以求两人可以共赴巫山。
但是,她在床榻上也要骗他。他以为,最起码,他们在床帏间是默契的。
却原来,不管床上床下,沈净虞都一如既然的绝情,他的顺从和退让,是个不折不扣的笑话。
崔陟冷笑。
耻辱,孽种。
她就这般看待他们的孩子。
就这般对待他。
静默的刹那,两人的脸上都攀上了疼痛。
他们也可以这样不和谐,不匹配。
纯粹的痛苦,弥漫在身体的每一处。
沈净虞曲起身,疼得冒出虚汗。
她说不出话,言语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化作无力的疼痛。
崔陟同样痛得难以继续,他却没有就此停歇。
他知道,没有回头路,他要让她长记性,让她再不敢。
不知痛意延绵了多久,沈净虞哭哑了嗓子。
直到,两眼一黑,她疼到昏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