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虞,你现在不应该说这些。”
“不应该?那我应该说什么?说我喜欢你,我想和你重新开始,你相信吗?你怎么敢相信?崔陟——”
她的控诉遽然停歇了,白光乍现,恍悟般,眼神变得奇异古怪,她凝视着他,闪过异样的光芒。
“还是说,你爱我。”
马车驶上了主街道,间歇有吆喝声,谈话声传入死寂的车厢。
深不见底的眼眸看不见任何波动,崔陟未及出口,沈净虞微扬下巴,自顾自话,充斥嘲讽:“是我的错。你不顾我的意志,强占我,囚禁我,怎么会是爱我呢?”
崔陟动了动袖中蜷起的手指,他感受到陌生的脏腑收紧的绞痛。
他无法回答她,驳斥她,训诫她,他的心中一片空白,没有否定的答案。
只能放出一句又一句的警告,以及确定的事实。
“阿虞,你离不开的。管循一次帮不了你,就不会有第二次。”
撕破脸的后果是禁足,沈净虞却没有了畏惧。
她试探过他的底线,他不会杀了她,现在,她好像又抓住了他新的把柄。
禁足第一日,沈净虞权当给了自己静心的空间,想清楚想明白。
第二日,崔陟下值后,沈净虞对他道:“我要见管循。”
崔陟净手擦拭,慢悠悠道:“何须去找他,想见叫来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