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知、
他抓住了她。
他读懂了她无声的那句话——
“你舍得我死吗?”
崔陟难得自嘲。
第一次是他向她渡气,也正如他所想,在他抓住她时,在他吻向她时,他看到了沈净虞睁开的眼睛中闪过的得逞的狡黠。
沈净虞想,她也疯了。
两个人在这里,用这种方式博弈。
但是,她没输,她甚至赢了。
沈净虞眼眸中散发奇异的光芒,她看着他。
“崔陟,崔陟……”
只道了名姓,她笑出声,不再说下去。
足够了。
这一回,当是她看透了他。
崔陟仿佛要吞了她。
这一夜,自净室至寝卧,她与他好像愈发契合。
也许真的惹住了他,他致力于要让她屈服,要让她在他身下绽放专属于他的秾艳迷离。
白瓶的最后一粒药丸用尽。细颈锁骨处的数枚红痕,只能扣紧衣襟遮住。
州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