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密的空间,不像山谷或庭院,应当不会有侍卫藏在屋里。
她又想到死去的疯鹦鹉,至死也没有飞出去。
她还没有找到生死不明的管循。
她……看到崔陟沉落的身躯。
滴答滴答,水珠溅落。
水面砸开洞窝,沈净虞潜进水中,游向他,捞过他,吻了上去。
他贪婪地吸取,抱紧她。
沈净虞熟稔地将他拖向岸边,她想崔陟可真会利用她,锻炼她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刻能更趁手地
救他吧。
水汽氤氲,二人露出水面,唇瓣分离的刹那,崔陟咳嗽不已,睁开眼,却是一片清明。
视线相触,沈净虞狠顿,随即猛地推开他。
“为什么要开这种玩笑?”
眼眸烧起怒火,沈净虞不惮用话语扎向他:“差点溺水死去的人,果然最知道怎么装溺水!”
她气愤,又不由悲哀地发现,自己竟也庆幸,选择了救他,免去了未知的惩戒。
沈净虞咄咄逼人,戳破窗户纸,摊开了问他:“我通过你的试探了吗?”
他笑,不吝表扬:“阿虞,你做得很好。”
崔陟伸出手,想要揽过她的肩,将她抱进怀里,手掌被劈开,垂落在身侧。
崔陟目光微变,他看向她,眼神沉静,如同不见底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