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干什么?”
沈净虞异常冷静:“放它走。”
崔陟看了眼对外界全无反应,沉浸撞头的鹦鹉,他揭穿残酷的现实:“它怕是早不会飞了,放出来也是死路一条,它这个样子,如何还能适应外面的世界?”
她不想听这些话,固执地打开笼子。
崔陟:“你瞧。”
鹦鹉持续不停地撞击,而在旁边不到两寸的距离外,正是打开的笼门。它却无从感受,沉溺于反反复复的撞击中。
沈净虞不愿相信,她敲了敲笼子,想制造声音引导鹦鹉看向旁边,告诉它不用再撞了,可以离开了。
鹦鹉对她的动作的确产生了反应,它扭转了脑袋看过去,歪着头,看着敞开的笼门,似在思考。
就在沈净虞以为终于成功了,静滞几息后,鹦鹉却转回去,用头继续撞击笼子。
沈净虞僵愣在原地。
“可以了,别看了,它应当活不过这两天。”
沈净虞宛若受到重击,喃喃自语:“它为什么不走?”
崔陟拉着她向屋内走,凭借极佳耳力,听到她的低声自语,他不以为意:“疯了。”
疯了,怎么疯的?
鸣心要关上笼子,沈净虞立时道:“不要关!”
崔陟淡淡一瞥,无足轻重:“不用关。”
笼子维持开启,沈净虞整晚却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