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许真的有病。水下纠缠在眼前画面变换,窒息而死的感受仍然残存,与他一同奔赴死亡的人,此时在贪婪地呼吸新的空气。
崔陟竟觉得这一刻令他兴奋异常。
她的腰下跌,重回温热的水中,沈净虞:“等等!”
她抓住他:“我有点害怕。”
崔陟眼仁清明些许,他开始搜刮记忆,他记得他们在水中过,上回什么时候,画面闪过。不太美妙。
他慢下来,在耳边温柔轻语:“别怕,交给我。”
沈净虞自然不愿,她照旧想要指使他,但是,他好像真的越来越知道如何让她获取愉悦了。
陶容决定搬出崔府。
崔府上下一片混乱,崔侍恒三入兰庆院,得到的是陶容不可更变的决心。
再一次被冷漠地下了逐客令,崔侍恒恼羞成怒:“你还要闹到何时?”
陶容毫不吝啬地递去一个眼刀,假惺惺之态,看得她心里直想作呕。
她帮他回忆:“那日你还口口声声说要休了我,如今我搬出去,也不碍你的眼,纠缠这么多年,我也累了。”
崔侍恒难说此刻何种心境,他尽量平复胸膛起伏,缓下语调,规劝:“都老夫老妻了,你搬出去算什么?外面要如何看待?你以为你那外室靠得住?等他找到新的更年轻貌美富贵的下家,转头就能把你抛弃!”
“够了,崔侍恒,你别再说这些倒人胃口的恶心话。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不欢而散,也意味着陶容的搬离板上钉钉。
能够如此顺利,与崔陟在此密切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