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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终 拙绿 1087 字 2025-06-12

然而,进去看到她不情不愿的模样,崔陟却又起了逆反的心思,他要看她失去从容,不得不顺服他恳求他,仅仅因为他一句话,一个举动。

母子二人太久没有同桌进食,崔陟内心存有别扭和踯躅。他与陶容的关系没有亲密到可以毫无芥蒂地分享生活,谈论心声。

相顾无言地坐下,崔陟为陶容盛上蟹粥,陶容也些许不知用何方式、自何处打破局面。

“这粥味道不错。”

崔陟:“喜欢就多喝。”

陶容点头,铺垫起来着实麻烦,索性直接问起关心事:“你怎么到邰州来了?皇上那儿是如何想的?”

再是邰州刺史,那也是贬职,陶容最为关切的是,如何遭贬?还能不能官复原职?

崔陟来信简短,仅道来邰州做刺史。陶容看了信后一夜辗转,风光无两的时候,她担心崔陟被红眼的政敌构陷。

没过两天,崔显回到崔府,向她请安时说起在邰州遇见崔陟一事。崔侍恒和杨蕙娘也在当场,当爹的崔侍恒口说风凉话,怪罪崔陟出头太盛,得罪了人。

陶容当即拉下脸,破口大骂得崔侍恒吹胡子瞪眼,怫然甩袖而去,后头紧跟着劝崔侍恒身子不好,不要动气的杨蕙娘。

死老头,该死得很。

陶容又在心里对崔显大翻白眼,何时说不好,非要拣冤家齐聚头的时候说。

经此事,陶容等不及崔陟信上所说的闲暇看望,于杨蕙娘生辰前日,收拾了东西来了邰州。

对于陶容的问话,崔陟却只轻描淡写一句:“母亲不必担心。”

见他不愿多说,陶容也只能将心放回肚里。崔陟自小主意极大,她从不能轻易动撼和左右,他既说不用担心,那她也只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