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池舒缓的水流不间断地包围冲洗,手指拨动了水面,溅出一圈圈将消又起的涟漪,裹挟着漂流缓进。
沈净虞最厌恶的就是这个环节。太过直接而残忍,她被迫清晰地感知自己细微却无法忽视的变化。她无法安然顺从他的行为,四寻挣脱之法,肩头蓦地一疼。
崔陟低头在她肩头啃咬,一点一点地咬,叼住她后颈的皮肉在齿尖碾磨,感受到她因痛而起的颤栗,捕捉她忍住却溢出半分的气音。
颈部在他掌下扬出优美的弧线,崔陟抽回手,温柔而强硬地掰过她的脸,随着动作,将她的呜咽吞进腹中。
手臂上的指印整整齐齐,崔陟分出心神想,又该是剪指甲的时候了。
她对他心狠,连柔软之处亦是如此。崔陟却誓要钻进去瞧,便是要历经一遍又一遍无声的提醒,一次又一次清醒下的难堪,他也要不厌其烦地将她打开,要她接纳他。
抽噎声渐起。
她胡乱拍打他的手臂,想要扭过身,被他捏过脸唇舌相缠。她扶着池沿,抬起身体,又被他把着腰深深按了下去。
哭到最后声音嘶哑,临近晕倒之际,崔陟扭过她的脸,给她长长渡了口气。意识模糊的她出于本能的追缠,得到他很是受用的夸奖:好乖。
他翻转过人,面对面俯首亲她,余光扫到锁骨下方一线红痕,池壁圆润无棱,不曾想也留下压痕。
崔陟垂下头颅细细亲吻被压出的红痕,随后拿起香胰子想要重新为她净洗,他随口问:“你和他一同洗过鸳鸯浴吗?”
沈净虞有点抬不起胳膊,她抗拒地推搡,确是有气无力:“我不要在这里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