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停歇了。
鸣心的手再敲不上去,回头看向沈净虞,藏着不满和怒气不能发,只能无奈地等待。
柳梦秋眼神暗了暗,向门口走去。她本来想用“不太方便,可能不能招待”这类的理由搪塞过去,但刚才显然被她们听了去,再说这种话,很容易起疑心,以为她出了什么事。
她吞吞吐吐地开了条门缝,霎时从缝里钻出鸣心的小脸。
鸣心把着门,将门推开进去,门在身后关阖。她的眼神游移在柳梦秋身上,检查她的状况。在柳梦秋未及反应中撸起她的袖子,立时倒竖起两条眉毛:“怎么还是一片乌青。”
柳梦秋抽出手,放下袖子,偏开目光:“没事,再过两天就好了。”
偏头的那刹,发丝曳动之际,沈净虞瞳孔一缩,盯住了某处,她让柳梦秋别动,撩开额前碎发,果见一道血液结痂的新鲜血口。
鸣心睁大双眼,愤愤跳脚:“他又伤你!”
“是谁来了?贱人!是不是你的骈头?!”声音碾过磨砂纸,粗粝沙哑刺耳。
柳梦秋唰地白了脸,站在面前有几分无地自容之感,抬不起头。
“装什么哑巴,给老子滚进来!”
柳梦秋强撑最后一点颜面,想笑一下却如何也上扬不了唇角,只好放弃,歉意道::“我先进去看看。”
比上回还要强烈的不适,沈净虞面容冷凝肃然,她想等会儿还是要和柳梦秋说一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她算什么?给将军暖床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