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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终 拙绿 1055 字 2025-06-12

倚靠窗边,临湖水,游船上三两成群,谈笑自如,灯烛的光辉盖过了月光,也间或照亮行人的笑脸。

平复了心情,举目看见项青远远在门边候着,梗着脖子不与她产生半点对视,沈净虞抿唇,作为崔陟的长侍,与他的恩怨异常分明。

语调平淡无波,她问:“之前跟踪我的是不是你?”

夹杂痛苦的回忆,她需得鲜血淋漓地剥开。

听得此话,项青躲避了视线,微低头没有说话。

早就在预料之内,沈净虞重重鼻哼,冷了音:“那个男人也是你们干的?”

虽未言明,项青稍加回想,确定是那个提棍上门找茬的男人,眼见误会,他连忙否认:“不是,这是那个男人搞得鬼,他与管循有过节——”

“够了!”

提到管循,沈净虞激动起来,扬声喝止。想起那时场景,门扉相隔,她双手紧握从厨房拎来的菜刀,就整个人犹如拉紧的弓弦,直到听

到熟悉的声音——是重逢后已有三个月不见的崔陟。

所以,不是自导自演?也不是崔陟从中推波助澜?

这事情要追溯到几个月前。

沈净虞觉得她被人跟踪了。

第一回,她驻足在水果小摊挑些时令水果,只觉得右后方仿佛有道观察的视线。她回头去看,却又毫无异样。简单买了些水果,沈净虞径自返家,一路上并没有任何不同,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便没有和管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