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住她朝着瓷片压去,“还有没有花招,嗯?没关系,阿虞,你可以来试。”
“利刺、尖牙,伤人的玩意,我会慢慢帮你拔。”
她被关在了屋子里。
从外面上了锁。封上了窗。
像只关进笼中的鸟雀,失去自由。
沈净虞哂,可她不早就失去自由了么。
瓷片扫尽,忽然连下了几天秋雨,凄寒凛凛。屋里换上了毛毯,不知多久已经寒冷到烧起地龙。
她的屋里不会有碳火,只有一扇她摸不到的小窗会定期通风透气。
他拿了足有小臂粗的链子给她看,拽在手中一阵相撞的响动。链条连接锁铐,可以收缩的圆形铐圈,如他所言,加上厚厚的绒布,减少因强力挣扎或长久佩戴而造成的肌肤损伤。
沈净虞赤足踩在地毯节节后退,一个踉跄,跌在床脚。
惊惶的神色却令他愉悦亢奋,握住细瘦的脚踝,小巧玲珑的玉足踩到了他掌心。
地毯熏得暖烘烘,光脚也已经不会觉得冷。可崔陟还是细致而温柔为她穿上罗袜,尔后在她恨恨的目光下,咔嚓扣上了脚铐。
白色的绒毛有几缕被挤出,他上下滑动锁链 ,满意眼前的成品。
一双大大的眼睛破碎了光影,恨渐渐被惧怕代替。
崔陟笑,手指抚在她眼尾,看吧,恨也可以不存在。不管以何种形态。
“喜欢吗?”他咬住她耳垂的软肉,带着笑意轻语。
“为什么这么不听话?”
他把玩她的手腕,食指拇指相合可以轻松圈住,瘦了么,量尺寸似的,崔陟来回捏着薄薄细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