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陟回想起肃王和他说的话,“料想不到,崔将军一鸣惊人,府中藏娇。”
不知道是不是灵验了那传染病气的话。沈净虞明显感觉状态好了很多,恢复速度较快。但或许崔陟皮糙肉厚,那病气到他身上也没有如愿让他难受几天,甚至不见什么影子。
门外响起车轱辘的声音,刚喝完药的沈净虞霎时觉得苦到心里,两条弯弯的娥眉皱起。
只一个放碗的功夫,崔陟已然进了屋。
苦巴巴的模样被他瞅见,崔陟笑,指了指桌面放的瓷盘:“刚喝完药?多吃点糖渍梅去去苦味。”
“不用了。”
他挑了挑眉,听到她说:“我想去烧个香。”
“烧香?”
她语气冷硬,眼神毅然,重复:“烧香。”
崔陟不言。
为谁烧香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不需要问,人死了,烧个香,理所应当,合情合理。
因此他回:“可以,下月初一我陪你去。”
还有七天,但她等不了。
“我明天就去。”
崔陟:“明天?”
“是。”
他笑了,“阿虞,你这是在征得我同意的态度吗?”
“不过五天,病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