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抿着唇,混一副屈打成招的模样:“我会听话。”
声儿轻而小,拖拖拉拉。崔陟还算满意,就是逼迫的又如何,再不甘愿又如何?
他忘了自己前一刻还要拔掉她的牙,欺身就是含住唇瓣,凶狠得仿佛要将她拆吞入腹,唇齿由他霸道主导,分离时仍不住一下下啄吻。
沈净虞愤懑推他:“你不怕病气传染给你!”
他旁若无闻,盯着她红润的唇一开一合,于是又重重覆上,亲了好一会儿,在沈净虞几乎缺氧时放开她。
“歇着吧,早点养好病。”眼底积了浓重莫辨的情绪,他的手指反复摩挲她的手臂内侧。
约摸片刻,里屋的人儿重新歇下,崔陟的衣袍出现在柳梦秋视线之内。
关门声响起的刹那,沈净虞睁开眼,她的眼神在黑夜中熠熠,透着不顾一切的狠劲。
崔陟回到毓院,项青从怀中掏出火漆信封,双手呈上。
“主子,夫人来信。”
崔陟拧眉,像是什么难以处理的大麻烦,凝少时,这才接过扔在案面。
“你说说看,信中大抵会是何事?”
项青略沉吟,开口道:“可能是希望主子有空回去团聚。”近两年都是这样的信,今年催得更急,两个月就要来一封。
崔陟没有接话,信笺在手下翻来覆去,最终按停。
“下去吧。”
“是。”
崔陟又独坐片时,对着烛灯打开了信。
信中数语,如项青所言,希望崔陟能回家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