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五六分力,她就无从抵抗,裙角滑过她的手心,握住了虚空,而后攥成了拳。
道貌岸然。
沈净虞恨然暗讥,摆出死活随意的姿态。
他却不甚在意,夸奖她的乖巧听话,在看到红肿时,叹了句:“怎么这么娇嫩。”
清香的药膏悉数涂抹,他的手指停了停,刮蹭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如愿感触到沈净虞下意识的抖索。
隐秘脆弱近在眼前,很多想法不受控制地蹦出来,胃里莫名分泌出酸水,本不该问,但他就是脱口而出:“他会帮你涂药吗?”
他是谁,虽未指明,然不言而喻。
沈净虞僵滞,想要合拢双腿却落空,恼意骤生,他到底要干什么?!
咬牙怒:“师兄才不会如此粗暴!”她继续攻击,“把我弄伤才能证明你行吗?”
崔陟告诫过她,不要在他面前提起那个人那个名字。
以“他”替代,已很令他不爽,“师兄”这种亲昵特殊称呼,又或“管循”大名便是字节他也不想听到。若是再进一层次,从她口中听到“夫君”“丈夫”这类身份属性明确的,崔陟只想把和离书拿到她眼前,让她一字字看清楚事实现状,狠狠惩罚一番使她再不敢吐出这几个字。
名称如此,事关男人尊严,他直接黑云盘绕,面沉如水。
当下,崔陟手中已没轻重,控住她的膝盖,浑然意识不到是他先挑出的事端。
“他怎么对你?从哪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