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陟停住,低眼端详她,看她目光闪烁,难得在她眼中捕捉到慌张。唇畔浮上笑意,他扔了丝巾。
“好,不系。”
沈净虞别开脸,心里拧巴成团,她现在很空,想不通自己应当如何面对疏解,但她绝不想被他解读为“她情愿”。
手腕交叠由他的手牢牢压制,沈净虞弯曲手指,掐了掐指腹。
他的唇安静贴着摩挲她颈间的肌肤,在淤青处停留几息,唇轻动,印上燥热的嗅吻。
青细的筋脉显露,崔陟盯看许久,嘴唇靠近,感受到了她失序的脉搏。
猎物在獠牙之下,只消将尖锐的齿刺破薄薄的肌肤,穿透血管,他就可以尝到暖热鲜甜的血液。
他晦了眼眸,施暴和破坏的冲动催生出沸腾的兴奋。
沈净虞似乎感受到这股攻击性的危险,她尝试挣开手腕,身体瑟缩。
略微下移,崔陟啮咬她的锁骨。
声音低哑:“别怕。”
一语未了,朝上含住香软的唇瓣,吮尝她的味道,他不由喟叹:“好乖。”
可能听话到出乎他的预料,他动作轻缓,目光温柔,甚而放开了对她双手的禁锢。
他的眼神带着不掩饰的端量,在他的绝对地盘,表面好心地放过手中猎物,实则静看她会有什么样的动作。一点期待,更有藏在深处危险的暗光,若猎物想反抗或逃走,利爪和獠牙就会在下一刻捕获她,桎梏她。
背脊生寒,沈净虞冷汗频出,压制性的力量对比之下,她竟然有点难以使出力气。
她的手在最开始维持几息原状,继而试探性地转动,从头顶垂落到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