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湖边的那瞬间,脑袋卡了壳,空中的热气和内心的羞耻不解并行之下,沈净虞只想放空所有。
日光照在她在身上,湖水在向她招手,她想起以往潜在水里她被严丝合缝包裹的感觉,似乎可以与岸上纷乱隔绝,让她最大程度地沉静下来。不顾一切地纵身一跃,让她逃离出不得不面对的现实,能够短暂逃避。
重回岸边,蹚出一片水迹,浑身湿漉漉,轻衫薄薄粘贴在一起,勾勒出身形,下人们连忙低下眼。
项青与若干小厮均被屏退,崔陟走到她面前,低头注视她的眼睛。
“柳梦秋办事不利,下去领罚。”
沈净虞错愕抬头,护到意欲俯身领命的柳梦秋身前。
“和梦娘无关!”
“连个人都看不好,怎么无关?”他轻描淡写瞥了眼跪在地上的柳梦秋,“下去。”
柳梦秋头也未抬,回一声:“是。”自行退下。
看着柳梦秋离去的背影,沈净虞坚持:“与她无关,是我自己的事,你别牵连无辜。”
“你的事?”他讥笑,逼近到她面前,“又想死?先前怎么不想死我手里了?”
就在两个时辰前,床榻之上,她拿话激他膈应他,不就是为了在他手中获得喘息。